但他嘴角的笑意,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,要演这一出假扮傲慢的戏码?”
周客一开始并没有回答。
他慢慢地将林登写下的纸条,一下下撕碎。
纸张的撕扯声,在狭小的审讯室回荡。
那声音很尖锐,很刺耳。
让林登不禁打了几个寒噤。
周客继续道,声音依旧平静:“你刚才问我,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演这一出戏。现在,我可以回答你了。”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目光紧紧锁定着林登的眼睛。
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个事实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你林登,不是懒惰。但——你和真正的懒惰,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甚至,你知道懒惰的真正身份。”
林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双交叉在桌面上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荒谬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上了一丝冷意,“周客阁下,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。我说过,我是一个无辜者。一个被陷害的、清白无辜的龙国内阁大臣。”
周客靠回椅背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无辜者?”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,“林登阁下,那我们不妨来捋一捋。”
他竖起第一根手指。
“其一——你拿出过懒惰的面具。”
“那副暗金色的面具,是骷髅会七宗罪高层的专属信物,每一副都独一无二,与持有者绑定。”
“我曾经在王都册封那天,看到过你拿出那副面具,用来指认叶鼎。但同时——”
“我又在新生检测的决赛现场亲眼见过那副面具,它从你脸上摘下来,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