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情有可原是一回事,伤了人,就是另一回事。
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陆渊打压针对,那不是他的风格。
他想要的,是将这个年轻人收拢过来。
不是打压,是收拢。
但在收拢之前,该有的姿态要有,该立的规矩也要立。
点到即止,让他知道今后不能再对同僚动手。
赵衡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,看了一眼日头,想必人也快到了。
他又看向茶盘,水还热着,茶也够。
他把椅子摆正,那本新人名录收入抽屉,墙上的铁扇往中间挪了挪,显得居中工整。
没过多久,耳边传来脚步声,一道人影走入院内。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赵衡抬头,看向门口,一个身穿皂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面容俊朗,丰神如玉,最引人注意是那双眼睛,如深冬潭水见不到底。
“赵大人。”陆渊微微拱手,“听说你找我?”
赵衡点头,抬手示意他对面坐下,倒了杯茶水推过去。
“你刚入青州镇魔司,还习惯吗?”
“还行。”
陆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赵衡点头,似是等着这个年轻人多说几句,但陆渊并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