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尽头。
一袭红袍疾驰奔走,穿透夜色。
卢玄来了。
当他赶到时,眼前只剩下一片废墟。
戏台垮了。
魂雾在夜空飘荡,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荧光。
长生教徒的尸体倒在地上,横七竖八,全死了。
卢玄身躯剧烈颤抖,眼底的怒意疯狂喷涌。
死几个教徒是小,大不了再重新招。
可长生教在临川县的布局毁于一旦,若是总舵怪罪下来,他的下场绝对不会好。
他眼中的怒意更甚,一遍遍扫视这片废墟,满地尸体,最终将目光看向了坐在半块残柱上的那道人影。
陆渊坐在那里。
身上沾满血迹,身后飘荡着魂雾碎光,如同一尊行走于幽冥的阎君。
“拘魂坛呢?”卢玄声音沙哑问道。
“碎成渣了。”陆渊伸手指向戏台废墟。
似是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暴怒,他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。
“那只镇坛的阴魂自称是长生教上一任护法,还说镇坛七年,却连我一刀都没扛住。”
“至于坛中那些阴魂,留着也是祸害,索性一并解决了。”
卢玄听到这里,怒火几乎要从眼中炸出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该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