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知道沈家妖患已除,也不知道大人您亲手斩杀绘卷仙姑这尊玄境野神,所以才敢轻视您。”
“今天这个下场,也算是他们罪有应得。”
陆渊看着苏定安,话音中带着笑骂:“好你个苏定安,竟敢把本大人当枪使!你还真是胆大包天!”
苏定安脖子一缩,连连摆手,“大人恕罪!大人恕罪!我哪儿敢算计您呐!他们非议上官,我纯粹就是想为您出一口气。”
“行了,别装了,这件事做得不错,这包银子你拿二两,算是赏钱,等修补庭院之后,再把余下的给我。”
陆渊说罢,转身往屋里走去,身后忽然传来苏定安的一声念叨。
“大人,容我多嘴问一句,那更夫可是回家去了?”
陆渊身形一顿,微微侧身。
苏定安搓手笑道:“她那个婆娘翠兰在后堂坐了大半个晚上,一口水都没喝,还怀着四个月的身子,我寻思着......”
“死了。”
陆渊不轻不重地吐出两个字。
苏定安脸上笑意瞬间凝固,张了张嘴,半天没有合上。
他扭头看了眼后堂方向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哦,知道了......”
呆立良久,苏定安深吸一口气,走向那扇通往后堂的月洞门。
......
陆渊回到屋内,习惯性躺在床榻之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
后堂方向隐约传来女人哭声,断断续续。
或许是他感情淡漠,对这种悲伤并不能感同身受。
他救陈绾儿,是因为那是一条命,该救。
他杀妖魔,杀长生教,是因为那些东西残害人命,该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