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气浪将屏风上的山水画撕成碎片。
廖山海脸色一僵,好像打在一座铁山上无法寸进。
陆渊五指收紧,像一把铁钳,一点一点地碾压他的指骨。
廖山海面容扭曲,不是愤怒,是疼痛,是惊骇。
他的手骨发出咔咔声响,指节错位,整只手都快被捏碎了。
“沧澜掌?一支手就能捏死我?还让我横着出去?”
“逼都让你装完了,到头来只是废物一个?”
陆渊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彻头彻尾的蔑视。
他一脚踹出,廖山海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穿了身后墙壁,砸在外面的院子里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但浑身骨骼不知断裂了多少根,彻底失去反抗之力。
陆渊走进院子,晨光中映出那张冷峻面容。
廖山海终于怕了。
他在临川县纵横多年,一双沧澜掌不知败敌多少,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但此刻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。
不是打不过,是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
他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丝颤抖。
陆渊气息压下,目光如刀,杀意凛然。
“三句了。”
晶芒闪烁。
廖山海眼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