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白的手还在抖,但心底的寒气却一点一点退了。
站在陆渊身边,他忽然觉得一种踏实,是那种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的底气。
他想起了苏定安。
以前他不理解,一个普普通通的镇魔卫,修为不高,胆子不大,凭什么走到哪儿都那么自在?
现在他懂了。
跟对了人,就不用怕了。
“没事,陆大人!我虽然修为不高,但也不是一碰就碎的。”
“青石矿场是怎么回事?”
韩秋白脸色一正,连忙将沈玉瑶用奴隶喂养恶蛟的事说了出来。
听罢,陆渊当即打算动身斩杀恶蛟,却被拦了下来。
“陆大人,那矿场肯定有问题,能遮掩一头初境恶蛟的妖气,少不了地师藏风闭气的手段。”
“黑水潭是死水,黑不见底,人若是下去,水性再好也赶不上蛟。”
“到时候它在暗处,您在明处,谁占便宜谁吃亏,不用我说您也明白。”
陆渊嗯了一声,韩秋白说的不见得全对,但也不无道理。
他不善水性,下了黑水潭肯定会束手束脚。
斩妖除魔他所欲也,胜率九成八亦他所欲也。
二者必须兼得。
能打碾压局,何必要逆风翻盘?
于是陆渊问道:“你说沈玉瑶有个哨子?”
“对,哨声一响恶蛟就从潭底浮上来,只要将那畜生引上了岸,您还不是想怎么杀就怎么杀。”
“不过,沈玉瑶应该早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