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拐进临川地界,他先去了青石矿场。
入口处的封条让他脸色猛地一变。
云雷纹,朱红印,这可是镇魔司的手笔。
他没再上前,第一时间往寻龙坞赶去。
大门开着,碎裂的青石地面从庭院一路延伸。
他走过院子,踩过碎石,跨过血迹与落叶。
庭院尽头,吴玄度坐在藤椅上,像是在等他。
郑鸿上前停下脚步,“崧儿呢?”
吴玄度摇头,“死了,你们养蛟的事漏了。”
“蛟呢?”
“被斩了。”
“我儿子呢?”
“被镇魔司抓了。”
郑鸿咬牙切齿,“是陆渊?”
吴玄度没有否认,没有那个必要。
整个临川能做且敢做这件事的只有陆渊。
郑鸿深吸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,心底生出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。
他只是出去走了一趟镖,怎么一切都毁了?
以风水阵遮蔽恶蛟气息,这件事天衣无缝,镇魔司怎么会知道?
他双拳紧攥,心中隐隐作痛。
身为名动青州的镖人,他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那个胆小怕事的外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