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抓一个无关的人?
想到陆渊那血衣阎君的名声,郑鸿心底猛地一紧。
养蛟的事他也有份,陆渊肯定已经盯上他了,杀他,是早晚的事。
可抓他儿子做什么?
斩草除根!
这个念头冒出来,郑鸿的呼吸顿时加重了,怒不可遏。
他儿子是无辜的!
他儿子什么都没做!
凭什么受到牵连!
不行,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。
镇魔司抓了那么多人,一时半会儿肯定还没审查清楚。
郑明远肯定还被关在驻所大牢。
郑鸿猛地抬头,眼中一片冰冷决绝。
他要去劫狱!
......
驻所后堂。
屋内,阳光透过窗格,在桌上投出四四方方的光斑。
陆渊盘膝榻上,手中是一件三寸见方的青铜宝鉴。
宝鉴遍布斑驳铜绿,背面刻有符文,正面则是一尊诡异神像。
神像呈蜷缩之姿,脚踏枯骨莲台,面容自眉心阴阳两分,左半边平静俊秀,右半边白骨狰狞。
与长生教神使殷无极祭拜的那尊神像一般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