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苍梧剑阁没人了,派你们两人来杀我?”
“非也……”
辛九摇头,语气不咸不淡道:
“我们兄弟二人出身小门小派,攀不上苍梧剑阁的高枝。”
“只是近日路过临川,想在此地做点小买卖罢了。”
陆渊看了对方一眼,露出不屑之色。
“路过做小买卖的?一身剑意比我还重,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辛九没有接这个话头,猜疑是猜疑,承认是承认,两码事。
他从阴影中走出,脚下听不出丝毫动静。
“不管什么剑意不剑意,我兄弟已经败于你手,动用私刑就是你的不对。”
说着,他周身气息开始以一种极不规律的方式涌动。
时强时弱,时隐时现,让人摸不出根底。
另一边,丁十七像是画一样被挂在墙上。
晶刺插入锁骨,从肩后斜插而出,牢牢钉住,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他想摇头,示意辛九别过来。
但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辛九没有在意丁十七的惨状,也没想跟陆渊动手,如今这个局面,硬拼是没有胜算的。
唯一的突破口,就是在城外接应的执法堂长老陈九暮。
就在刚才,他已经捏碎了剑符,想必陈九暮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那么眼下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——拖。
只要拖到陈九暮来此,陆渊再强也不可能打过一尊化境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