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百丈的天地灵力会在一瞬间被抽空、压缩,灌注进那一剑之中。
陆渊示意江不尘退出百丈,随后上前露出冷笑。
“拔剑术?你拔得明白吗?”
一步踏出,人影瞬间模糊,再清晰时已经往左横移了十丈之远。
陈九暮的剑意紧随而至,牢牢锁定他的气息。
陆渊再次抬脚,身形在巷口一闪而逝,转而又出现在阁楼屋檐之上。
陈九暮的剑意再次追至,分毫不差。
换做任何一个玄境武者,面对化境剑意的锁定,绝无可能脱身。
但陈九暮的剑意每锁定一次,心底就往下沉一分。
陆渊每一步都踩在他剑意将凝未凝的那个节点上,他刚锁定,陆渊就换位,他再锁定,陆渊再换位。
他的脚步不是轻功身法,而是突兀出现。
没有轨迹,没有预判,没有破绽。
拔剑术从蓄势到现在,始终找不到出鞘的契机。
“拔剑术,寻找破绽,一剑毙命,可你锁不住我,怎么拔剑?”
陈九暮瞳孔颤动,他不是没有杀过身法快的人。
身法再快,也能以剑意捕捉对手的行动轨迹进行预判。
但陆渊的行动根本没有轨迹。
陈九暮手指紧紧攥着剑柄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他的剑势已经蓄到顶点,但却锁定不了目标,一旦出鞘只能空大。
他咬牙切齿,无奈只能死死按着剑柄干瞪眼,在生气与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。
陆渊脚下不停,看似随意走动,身形站位却在不断变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