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死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袭杀镇魔校尉罪同谋逆,我不仅要你死,苍梧剑阁也得从青州除名!”
陈九暮脸色一变,“你要做什么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陈九暮只觉得周身一紧,一股灰白墨迹将他覆盖,像是有人拿笔在他身上勾勒轮廓。
他的身形一寸寸变淡、变平,最终化作一张水墨画卷落在陆渊手中。
画卷之上,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眼神惊恐不安,神态逼真栩栩如生。
江不尘凑上前来,将一头散发归至脑后,一脸意外地看向陆渊。
“封人入画?这不是绘卷仙姑的手段吗,你也懂?”
“略懂。”
陆渊难得谦虚,将画卷收入袖中。
“你是要将陈九暮送去州司?”
陆渊嗯了一声,说道:
“苍梧剑阁毕竟不是小门小派,他们袭杀镇魔校尉是事实,但没有证据,州司很难正面发难。”
“就算我把这三个人全杀了,接下来还会有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”
“我不可能永远防着他们。”
江不尘点头,也知道了陆渊是什么打算。
只要把人送去青州,以州司的手段自然能问出前因后果。
苍梧剑阁的化境长老潜入临川意图袭杀镇魔校尉,这不是私怨,是谋逆。
人证物证俱在,州司就必须派兵围剿苍梧剑阁,否则就是告诉青州所有江湖势力,谋逆不用偿命。
这个先例,就算是镇魔大将也不敢开。
锦绣坊院前的剑意散尽,陆渊顺手将半死不活的丁十七和辛九也封入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