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在苍梧剑阁我就不敢动你?”
陆渊摁着他的后脑勺,声音平静且淡漠。
周铁衣颧骨碎裂,嘴唇崩裂翻卷,碎牙混着血沫从嘴角往外淌,整张脸被石桌磨得血肉模糊。
他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,双手在石桌边缘乱抓。
那柄玄铁重剑就掉在石桌旁边的地上,不到三尺远,但陆渊根本没有给他摸剑的机会。
提起,再砸下。
砰得一声,陆渊松手。
周铁衣像一摊烂泥从石桌滑下,重重砸在地上。
他仰面朝天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挤出呛着血沫的喘息声。
正要抓剑,一只官靴在他眼前不断放大。
砰!
靴底猛地踩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,将他头颅一寸一寸地往地缝里碾。
“说我不过如此?现在,请你告诉我,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“区区玄境,谁给你的胆子挑拨是非?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惹我?”
周铁衣疼得倒吸凉气,踩在他脸上的靴子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痛叫。
他伸出双手掰扯,十指抵在靴底,拼命往旁边推去,脸上的靴子真往旁边偏了几寸。
周铁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
“陆渊,我认输,血衣阎君果然名不虚传,我不该惹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
周铁衣连连求饶,再也不敢放肆。
他本想仗着玄境五层的修为让陆渊吃点儿苦头,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打成重伤。
陆渊才不管他认不认错,眼瞳蕴起金芒,“说!是谁给你的胆子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