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想不通他们是哪里来的底气。
不过没关系。
想不通的事,直接打通就行了。
说话间,几人来到了湖边。
“陆大人,就是那里。”
耿忠抬手指向前方不远处,一座临时营帐顶上插着避水旗,旗面上绣着水纹,帐内传来觥筹交错的笑声。
陆渊独自上前,走至账外。
抬手射出晶刺,旗杆应声断裂,避水旗被打成碎片飘落在地。
紧接着,营帐大梁从中间炸断,整座营帐轰然垮塌。
“敌袭——”
几名沧澜门弟子猛地窜出,站在碎石滩上如临大敌,还以为是鱼妖突破困阵杀出来了。
就听陆渊冷声喝道:“你们沧澜门接了驻所差事,现在立刻下水撤阵,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鱼妖尸身。”
沧澜门弟子一个个面色不善地转头看来。
人群中,一名年轻弟子腰悬避水玉佩,神情倨傲地拦在陆渊面前,语气冷冽问道:
“你又是谁?”
陆渊本就是来找事的,但他没料到的是,对方一上来就往枪口上撞。
他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巴掌,将那年轻弟子打得踉跄几步,嘴角溢血。
“我是谁?你他妈不认识人,连衣服也不认识?”
那年轻弟子不过二十出头,众目睽睽之下挨了一巴掌,被激得气血上涌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吐出一口血,强压怒火上前说道:“别以为穿一身官袍就是镇魔司的人,镜泊湖地界偏僻,冒充官差的事也不是没出过。”
“你这身官袍是真是假,总得让人验一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