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,仗着是镇魔司之人,一言不合便重伤我门下弟子。”
“镜泊湖下的水行大阵非同寻常,你们要斩妖,沧澜门也没说二话,只是想要个公道价钱,怎么就成了坐地起价?”
“那鱼妖生性凶残,若是镇魔司连个公道价都不给,门下弟子又怎会甘心卖命?”
“还是说,这位大人觉得我这沧澜门门主是一介女流,就活该出力?”
陆渊目光扫去,眼神轻蔑。
打拳?
这一拳的功力比起林嫚儿差远了。
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等对方说完亮出荡魔令,语气冷漠道:
“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鱼妖尸身,这话我不说第二遍。”
柳沧澜瞳孔微微一缩,她是沧澜门主,可不会像纪平川那样不长见识。
她能直接找上陆渊,就是一眼认出了镇魔都尉的官服制式。
此刻自然也认出了甲子荡魔令。
见令如见州司镇守使。
她可以在驻所统领面前坐地起价,可以在寻常都尉面前据理力争,但在荡魔令面前,任何条件都等于公然对对抗镇魔司。
她盯着令牌看了片刻,然后抬起眼看向陆渊。
她忽然笑了。
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,转身看向身后的蓝衣女弟子,语气云淡风轻。
“桢清,那就依都尉大人所言,随本座下水捉妖!”
说罢,她拂袖转身,只是眼角那几道细纹微微绷紧,笑意也淡了几分。
荡魔令能压她一次,但陆渊不可能永远守在镜泊湖边。
那水行大阵关了还会再开,镜泊湖迟早还有水妖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