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大黑影从水下显现,水波震颤不已。
柳沧澜倒在岸边,看着水下那团急剧上升的黑影,抹去嘴角血迹。
“呵……镇魔都尉好大的本事,连我沧澜门的困阵都被你毁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捉妖吗?现在好了,它被你放了出来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下你怎么收场!”
江不尘上前,一把攥住柳沧澜散乱的长发,将她从岸边提了起来,以缚灵索捆缚。
“闭嘴吧你!仗着一只鱼妖就想拿捏镇魔司?别以为只有你沧澜门才能捉拿水妖。”
柳沧澜跪在地上,嘴角挂着血迹,一脸不服。
“水下有鱼妖,湖底有水府,只要这畜生还在湖里一天,镜泊湖水妖之患就是我沧澜门说了算。”
“没有我们沧澜门的困阵,你们拿什么斩杀鱼妖?拿什么跟它在湖底周旋?”
“今日之辱,改日总要还的。”
江不尘低头看去,目光扫出一片鄙夷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的倚仗?都到这一步了,你还看不清自身处境?”
“在你眼里,这鱼妖是你们坐地喊价的筹码,但在他那里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之所以让你们下水捉妖,是给你沧澜门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“但是很可惜,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弟子,全都不够聪明。”
柳沧澜的冷笑戛然而止,嘴角弧度还没来得及展开便凝固了。
就见江不尘按着她的脑袋转向湖边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:
“看好了,看看你最大的依仗,是怎么被他杀死的。”
湖面漩涡处,一个庞大身影从水下跃出,水花溅起数十丈高,妖气冲天而起。
那是一头体长近五丈的巨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