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了正神色,敛去笑意,继续说道:
“实不相瞒,十年前我家门主试图度化猿妖,却被其一缕残魂控制妖躯逃入水府,这十年来,千佛石窟下镇压的只有猿妖妖魂。”
陆渊点头,这话算是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释延悟话锋一转,再度合手:
“既是陆大人在此,贫僧不敢谈什么条件,只求大人看在金刚门这些年安分守己、降妖除魔的份上,将这妖躯交由我金刚门处理。”
“此事与金刚门干系重大,贫僧愿以门中天材地宝相换,还请陆大人高抬贵手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姿态放得够低,理由摆得够正。
既不自讨没趣地强要,也不把话说死,给自己留足了台阶。
陆渊目光扫去,眼神淡漠。
金刚门十年前镇压妖魂,这么多年了,为什么不将妖躯从水府启出?
要么是打不开水府大阵,要么是怕妖魂与妖躯相隔太近。
总而言之,在这十年里,金刚门没本事启出妖躯。
现在这妖躯被他拿出来了,张嘴就要?
到他这化缘来了?
陆渊抬手,指向碧水沧猿妖躯。
“于公,镇魔司节制诸县妖魔事务,这碧水沧猿是化境妖魔,妖躯归属本官裁定,旁人无权过问。”
释延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陆渊收回手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于私,你金刚门镇压妖魂十年……十年都度化不了妖魂,还妄想妖躯?”
释延悟脸色变了,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