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一把抓去,将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提起,又重重砸下。
砰!
“州司不会放过我?那你得先去州司再说。”
“你敢去青州吗?”
郑恪躺在坑底,浑身骨骼无处不疼。
他敢去青州吗?
不敢。
他比谁都清楚,就算真去了青州,这事他也不占理。
更何况,谁会为了一个朔阳驻所的副统领去触血衣阎君的霉头?
“说话!”
陆渊神色如常,嗓音中听不出喜怒。
随着五指发力,剧烈的疼痛袭上郑恪心头,他整个人瞬间被莫大的恐惧席卷。
他怕了。
再不求饶,他真的会死。
“饶了我!”
郑恪的心神终于崩溃。
他被陆渊扣住面门,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鲜血从脸上淌下来,他口中哀嚎不止,哪里还顾得上平日里最看重的体面。
“卑职错了!是卑职不知天高地厚!求陆大人饶命!”
陆渊松开手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
郑恪心头猛地一紧,他读懂了那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