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老妖王倾注本源的一击实在太过霸道,厚重晶壁转瞬之间便被摧枯拉朽般贯穿。
残余的煞光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,重重轰在陆渊身上。
陆渊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这股煞光冲击轰得倒飞出去。
锦袍破开大片裂口,胸口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从肩头斜贯至腰腹,皮肉翻卷,暗红血液从伤口中汩汩涌出。
他的半边身躯几乎被煞光撕裂,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法则裂纹,每一道都在持续扩散,试图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瓦解。
老妖王大口喘息,猩红竖瞳死死盯着前方。
这一次,它不信陆渊还能站起来。
陆渊冷峻的面容因剧痛而狰狞,毫不夸张地说,这是他来到边地以来受伤最重的一次。
他敢以肉身硬抗老妖王的法则攻击,并非完全倚仗金刚不坏。
随着气血回生,碎裂的血肉与骨骼在金光中飞速重生。
他的生机如潮水般回涌,不过几个呼吸,伤势彻底恢复,周身气势再度拔高一大截。
他上前一步,战意不减反增,眼底的战意呼之欲出。
见此情形,老妖王心神剧颤,长久以来的从容在这一刻彻底崩碎。
杀不死?
不仅杀不死,而且每次重伤之后都会变得更强!
这还是人类武者?
就算是妖魔都没有这种能力!
“这是什么术法?”
它忍不住失声咆哮。
陆渊没有回答,镇渊诀在体内运转到极致,拳锋上的金芒与灰黑法则纹路交缠融合,一拳骤然砸在道境老妖王胸口。
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