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鳞妖王的精神近乎崩溃,如此沉重的打击几乎是轰碎了它所有引以为傲的手段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!”
绝望之余,它的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解。
为什么对方初入道境,就能拥有堪比道境中期的强横肉身?
为什么它的法则之力,会在对方身上如同泥牛入海般失效?
最重要的,为什么它的法则没能瓦解此人的守护手段?!
要知道,它的法则之力可是来自荒域深处那位老妖王,不该如此轻松地被无视。
但很可惜,镇渊诀可是有着镇压法则之效的顶级功法,所以能够轻松顶住这头道境妖王最为自傲的法则侵蚀。
然而这些事情,冥鳞妖王全都无从得知。
这些时日来关于陆渊的诸多事迹,在外人看来全都是谜团重重,想要一一调查清楚,又谈何容易!
它调查陆渊的时间还是太短了。
“陆渊!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!”
冥鳞妖王狼狈地瘫在坑洞中,仰望着那道居高临下的身影。
它的声音歇斯底里,在四周空气中骤然炸开。
往日的道境妖王如今失去了所有光彩,浑身都在颤抖,仿佛一头被拔掉利爪与尖牙的凶兽。
“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,那就再多保持一会儿。”
陆渊神情冷冽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。
仅仅是镇渊诀,便让一头道境妖王的道心崩塌,倒是省去了他原本准备的诸多手段。
不过,也是时候送它上路了。
他一脚将冥鳞妖王踢得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远处的山壁上。
陆渊抬起右手,蚀光与开天同时催动,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激荡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