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金背发怒,护卫妖将将头伏得更低,不敢出声。
它也想知道,陆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可它想不通。
那日它只看见陆渊将冥鳞妖王的法则碎片收入袖中,像是吃饭喝水一样从容。
哪有什么血脉护体,哪有什么痛苦反噬,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炼化了。
若不是金背刚才说起,护卫妖将几乎要以为那枚法则本就没有这些禁忌。
见此情形,金背古螟心口一阵发紧。
它忽然明白过来,冥鳞为什么会死。
那个人族道境的肉身与神魂,恐怕都远非常理可以揣度。
不然怎么敢在杀了道境使者之后,还敢继续朝遗迹深处去?
那里面有不少镇守妖王沉睡,即便是道境修为进去了都得思虑再三。
可陆渊不仅没有返回,反而追着源头就进去了。
疯子!
此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“此人若不除掉,荒域深处将永无宁日。”
有老怪物忍不住嘶声低语。
其余几名道境老怪也纷纷附和,甚至有的直言要把陆渊抽筋剥皮,将他那具能炼化法则的肉身拿来炼成傀儡。
殿内一时间群情激奋,恨不得立刻将陆渊抓来以泄心头之恨。
“够了。”
金背古螟抬爪压了压,将殿内喧哗按了下去。
它自怀中取出一枚斑驳骨牌,高高举起,给在场所有老怪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