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问题,问问当事人便清楚了。
他摇了摇头,随即再度迈开脚步,身形已悄然进了正堂。
此刻,沈墨正坐在案前,翻看着几份从北境快马送回的急报。
桌上的茶早已凉透,人却浑然未觉。
只是死死盯着手中那封关于边地的密报,向来沉稳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动。
那封密报出自韩戎之手,字不多,却重逾千钧。
【荒血妖鹤率两头道境妖王犯境,陆渊自遗迹驰归,数息斩三王。陆渊破境,已至道境中期。】
沈墨合上密报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半天没能说出话来。
他料想过陆渊会赢,却没料想到会赢得这么彻底。
荒血妖鹤是何等角色?
那是连韩戎全盛时期都只能勉强周旋的道境妖王,更别提还有另外两头道境妖王压阵。
结果在陆渊手下,就跟土鸡瓦狗似的,说杀就杀了。
而且这道境中期四个字,沈墨怎么看都觉得不真实。
陆渊才入道境多久?
居然就已经走到了连密报都语焉不详的地步。
就在这时,一位穿灰白旧袍的老者走了进来。
来人身上没有半点外泄的气息,却偏偏让整座正堂的空气都陷入一股无声的沉闷。
他极自然地走到案前,在沈墨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沈墨还未放下的密报上,淡淡开口:
“看出什么了?”
沈墨猛地抬头,先是一怔,随即霍然起身,竟有些失态地喊了出来:
“师父?!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