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是它能想到的最后退路。
陆渊连禁法龙猿都杀了,它金背古螟再狂,也不过是龙猿之下的一头老螟。
如今龙猿已死,若能用陆渊来填补血潮星野上空出来的位置,不但能保命,说不定还能借陆渊之势,反制北冥幽域里的那两头老东西。
能屈能伸,方为妖王之道。
金背古螟一边说着,一边不着痕迹地催动体内那门积蓄多年的本命神通。
它活得太久,比谁都清楚,陆渊这种人,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。
可它还是要赌一赌,赌对方会为了北冥幽域的消息,多留它一条命。
然而,它那门本命神通才催到一半,就见陆渊身形已原地消失。
没有半点法则波动,甚至没有破空声。
仅是一步踏出,速度便已快到极致。
“陆——”
金背古螟瞳孔骤缩。
它那引以为傲的道境神魂,在这一刻竟连预警都做不到。
轰!
陆渊的拳已砸在它胸腹之间。
大片金纹甲壳如琉璃般炸裂,磅礴劲力直捣内腑,将金背古螟那长逾数十丈的虫躯轰得倒飞出去。
中拳处,甲壳尽碎,妖血如泉。
金背古螟只觉半身经脉都被这一拳震断,几近昏死。
“走!快走!”
四头虚境妖将再也不敢多看一眼,纷纷拼了命地催动遁法,化作四道颜色各异的流光朝荒域深处逃去。
它们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