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只剩庚七和陆尘；
陆尘把玉牌再次举起来：
“五百万。”
庚七沉默了两息，然后跟了一手：
“六百万。”
陆尘皱了下眉，继续加：“七百万。”
“八百万。”
“一千万。”
“一千两百万！”
价格已经翻到了起拍价的十二倍。厅底下的散座里有人低声议论，连宝主都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二层这两个较劲的雅间方向。
陆尘靠在椅背上，把玉牌搁下，没有急着跟下一口。
他注意到一个细节，庚七出价时，每次都是掐在宝主准备落槌的前一息，而且每次的加价幅度都和他上一口持平。
不多不少，像是在用最低的边际成本压着他走。
陆尘把玉牌重新拿起来，这一次他没有按常规幅度加，直接把价格推到了：
“两千万。”
庚七那间雅间的竹帘后，人影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几息之后，玉牌重新亮起：“两千五百万。”
陆尘又停了一轮，看对方跟得毫不犹豫，便继续往上推：“三千万。”
“三千五百万。”
“五千万。”
“六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