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拳，为我父亲和上官林一家！”
拳头没入腹部的瞬间，秦文海整个人从中间对折起来，膝盖撞上陆玄的手臂又被弹回去，嘴里涌出的血沫喷了自己满襟。
他瘫回碎石堆里时已经不怎么动弹了，只剩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，嘴角挂着一条混着碎牙的血丝。
陆玄站起来，低头看着脚边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躯体。
秦文海的衣袍碎了大半，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暗金焰光灼出的焦痕，从面颊到胸口到肋下到腹部，每一处都是他方才拳头落下的位置。
他再次蹲下去，右手攥住秦文海的衣领把人提起来，凑近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脸。
“最后一拳，是为了我自己打的！”
拳锋落在秦文海面门正中。
暗金焰光从拳面炸开的瞬间，秦文海整个人往后仰倒，后脑重重磕在碎石上，他就像一只被抽去了骨架的布偶一样失去了意识。
面门上那道拳印从眉心延伸到下颌，焦黑的皮肤下渗出一层暗红色的血珠；
他仰面躺在碎石堆里，瞳孔已经散了，只剩最后一口气还吊在喉咙里。
“你给我等着……你根本不知道你惹的那个人是谁……血煞殿绝不会放过你……”他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。
陆玄眼神冰冷的看着他，秦文海最后那口气从胸腔里慢慢呼出来，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，然后胸膛再也没有起伏。
陆玄面无表情地将那半截断剑从碎石堆里拔出来，剑身上残余的煞气已经被三昧真火的余温灼成了灰白色的余烬。
他把断剑随手扔到秦文海尸身旁，转身朝广场外围走去。
鬼面蟒从侧面绕过来，鳞甲上还挂着煞气侵蚀留下的焦痕，但气息远比刚开始的要好的多。
它偏头看了一眼碎石堆里那具尸体，鼻息喷出一股热风。
“死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
陆玄没再回头。
山门外的铁索桥上，那个壮实长老从广场侧门逃出去之后一路往北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