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瓶升天茅台，显然不够交易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牛马重重地哼了一声后说道。
“你知道它的价值，也明白我的处境。我需要什么，由你来判断。”
刘正说道。
“你真是我见过最狡猾、最大胆、最好运的人类。等着。”
牛马盯着他足足看了两分钟，才终于开口道。
它说完，一头把门撞开出去了。
过了半个小时，它才回到了休息室。
“拿去。”
牛马将叼着的盒子放在了刘正面前。
它看上去相当的凄惨，两根牛角只剩下了半根，鼻子也整个凹陷下去。
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和淤青，一条后腿在空中耷拉着，白森森的骨茬露出来半截。
胸口甚至还插着一把餐刀，看上去像是银质的。
“大佬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刘正随口问道。
“管你屁事，赶紧验货。嘶~”
牛马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好吧。”
他打开包装，盒子里放着一瓶红酒。
最普通的玻璃瓶，没有装饰，也没有标签，只是塞瓶口的不是木头，而是一颗微型的颅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