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刀做得有点多,其他人见了,也纷纷下田割稻子。
一亩地能有多少稻子啊,人还这么多,十几个人,没多一会儿就干完了。
本来俞悦想让他们一边割稻子,一边脱粒,但一个个都兴致冲冲地跑去割稻子了,她也就懒得管了,等他们全部割完了以后,再教的他们“打谷子”。
“像这样,抓住稻子的这一头,高高举起来,然后摔下来,打在这个地方……”俞悦举起稻子,“碰”地一声砸在了打谷桶的里侧。
瞬间,便有无数谷粒脱粒下来。
“我来我来!”
“我先来!”
“我第二个。”
……
俞悦还没打完第一把,已经有人把手伸了过来,说自己学会了,他想来。
俞悦:“……行!”
后退几步,全部交给了他们。
他们可比她小心多了,她摔打的时候还有几粒稻子飞了出来,他们倒好,打谷子的打谷子,捡谷粒的捡谷粒,一粒也不浪费。
排队排到后面的宋莞他们听说割完的稻田里,有时候还会有剩下的稻子可以捡,二话不说就跑去捡了。
没一会儿,人走了一半,都去田里捡稻子了。
一边捡,还一边互相抱怨:“你刚刚割的时候,怎么不注意一点,掉了这么多。”
“是我割掉的吗?这个位置不是我割的。”
“你自己也割掉了,看到没有,我在这里捡到的。这里是你割的!”
……
果然是人多力量大,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快。
即使是稻田里的稻子,也被他们翻来覆去捡了好几次。还有人问俞悦:“那剩下的这个桩子不要了吗?桩子也可以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