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这样，或许俞悦没什么太大感觉，但等到晚上，薄敛入梦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一下子就睡着了。
自从他的污染值变得很高以后，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。
他的精神体告诉他——昨天很满足！
什么东西很满意？
精神体也说不清楚，就是有一种很“满足”的感觉，所以让它很舒服，让它想要睡觉。
而昨天，唯一的变量是什么？
是那碗放了盐的肉汤。
薄敛呼吸一紧。
他想，他是认真的，他想给俞悦当狗。
大清早一起来，俞悦看了看已经长得老高，看上去要开花的土豆心情正好。结果一打开门，门口蹲着一个薄敛，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有病啊？大清早地在这干嘛？”
“主人！”薄敛一脸认真地说道，“我要给你当狗。”
昨天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，今天却是真心实意的。
俞悦嘴角一抽：“你有完没完？你当你是钱梦笙啊？”
她不靠谱就算了，什么时候薄敛也这么不靠谱了？
“我是说真的！昨天我的精神识海松动了。”
俞悦：？？？？
等她从薄敛口中得知是怎么回事，还有些惊讶：“所以，你们被污染了以后，不只是身体被污染了，精神识海也会受到影响？那我之前契约你的时候，在你精神识海看到的脏东西……”
她还以为，是因为他身体里的污染太多了，所以精神世界才会受影响。
等他身体慢慢恢复了，精神识海也能慢慢养回来。
结果现在薄敛告诉她，不是的，虽然精神识海受身体影响，但身体好了并不代表精神识海也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