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看着这位院长的眼睛，看到了某种复杂的情感。
“他每天打铁，抽旱烟，偶尔偷偷去后山看一棵柳树。”林辰如实回答。
顾长歌的眼眶微微泛红，随即转过身去，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有事找你秦长老。”
林辰离开了主殿。
他刚走出殿门，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的少年便迎了上来，满脸堆笑。
“这位师弟，新来的吧？我叫周远，外门老油条了。秦长老让我带你熟悉一下外门环境，顺便安排你的住处。”
林辰点头：“有劳。”
周远一边带路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外门的规矩。林辰一边听，一边默默观察着周围。
凌云学院外门，弟子将近千人。这些弟子大多是各大宗门、世家送来的旁支子弟，资质参差不齐。但能在凌云学院混下去的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“对了师弟，”周远压低声音，“外门有个规矩，新来的弟子要先去‘迎新台’走一遭。就是跟老弟子比划比划，让大家看看你的实力。如果实力太差，后面可能会被人欺负。”
“迎新台？”
“就是那边。”周远指向演武场角落的一座石台。石台周围围了不少弟子，正对着台上指指点点。
台上，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正抱着双臂站在那里，面带讥笑地看着台下。他的脚下，已经躺着三个新来的弟子，个个鼻青脸肿。
“那是赵坤，外门老弟子，九重天环的修为。专门负责给新人‘上课’的。”
九重天环，对应的是真君境。
林辰微微眯眼。
他现在综合战力六重天环巅峰，如果对上九重天环的赵坤，单靠常规手段确实吃力。但如果不暴露双命魂融合技，单纯靠太虚剑的杀伐和柳树的辅助……
“不敢上？”赵坤站在台上，扫视了一圈新弟子，目光最终落在林辰身上，“那个新来的，穿黑衣服那个。就你，上来。”
周围的弟子纷纷让开，露出一条通道。
林辰踏上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