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根藤蔓拔地而起,将李森义捆绑成木乃伊倒吊在空中。
“饶命!”
李森义话未落下,五气藤小手一握,铺天盖地的藤蔓随之炸裂,一枚完好无损的储物戒缓缓掉落在地。
“呐。”(见者有份)
捡起储物戒,五气藤左右手掂量了一下两枚储物戒的份量,小心收起最重的一枚,然后将李森义的储物戒递给金蛋与铁蛋。
铁蛋对此不感兴趣,金蛋则是催动神识,一口气拿取出储物戒内的东西。
“嗡。”
看着散落在地的各类灵石、灵材、丹药与玉简,陈北武目光微动,看向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幡旗。
这黑色幡旗以人皮炼制而成,幡面上镶嵌着十八具胎儿干尸,无风自动,散发出浓郁无比的怨戾之气和血煞之力,正是魔道中较为歹毒邪恶的一种阵法,名为子母尸婴阵。
‘难怪小家伙杀性这么大。’
陈北武屈指一弹,直接以元始真炁碾碎黑幡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壁渊山脉数百万里之外,山湮界边缘三不管地带。
一盏长明灯跳动着幽绿色火焰,映照出周围墙壁上古老壁画。
壁画下方,一个身着玄黑道袍的修士睁开双眸,露出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。
忽然,他眉头轻蹙,发现识海中有一缕微不可察的神识印记已经悄然消散。
“又少了一枚棋子么。”
黑袍修士平静一笑,神色毫无波动。
这些年他在地衍境布下的闲棋没有上百也有数十。
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毁了也就毁了,黑袍修士连探究是何人所为的兴趣都欠奉。
比起这种小事,他更在意的是太虚阵宗的遗迹开发进度,以及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