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另一位金丹长老摇了摇头:“只要镜月道子不离开镜月山门,有天一北溟镜坐镇,谁能将其扼杀?这种激进做法无异于直接宣战,与我宗战略不符!”
“宣战又如何?”
一位眼神锐利的金丹长老道:“正好可以将镜月道子逼出来斩草除根,免得其借助天一北溟镜底蕴,勘破真君真尊之境,带领镜月宗起势。”
“二长老,你的想法太激进了,化神真尊可没有那么好成就。”伍世桀冷哼一声:“扼杀一事,要么不动,动则雷霆万钧,一击必杀。”
“若是镜月宗选择龟缩不出,让出两界之地,固守山门,等待镜月道子成长,二长老你难不成有攻破镜月山门的把握?”
听到这话,二长老眼角微微一抽。
机会可以创造。
袭杀镜月道子与攻破镜月山门其实可以是两回事,只有傻子才会硬来。
但心中吐槽归吐槽,二长老明面上没有任何开口反驳的意思。
宗主伍世桀既是老祖嫡系,又修为盖世,即使在元婴真君中亦是数一数二的存在。
在宗主已经明确表达出倾向的情况下,他可不敢继续激进。
有一句说得好,大事开小会,小事开大会。
与真君意志相比,他们这些金丹长老看似位高权重,实则只能处理一些宗门杂务。
宗门的真正战略方向其实是由元婴真君定夺,他们这些金丹长老只是负责执行。
“杀伐是手段,并非目的。宗门利益,才是根本。”
伍世桀不容置疑道:“此次镜月宗结丹大典由本座亲自带队,厉飞绝同行。”
闻言,几位长老皆是面露惊讶。
重金宗与镜月宗一直互为敌对。
如今看宗主态度,怎么更倾向于与镜月宗联合,而不是与另外三派一起联手压制镜月宗?
……
时间如梭,转眼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