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刚,它猛然察觉到一道带着恶意的视线,目标直指陈北武。
陈北武睁开双眸,从观摩无上景观碑的状态中脱离。
原因无它,除了小家伙的提醒之外,陈北武的神识也感知到三道颇为强横的真君气机,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而来。
陈北武抬眼一看,只见三名身穿仙盟执法司银袍的修士穿过人群,缓缓走到他面前。
为首的银袍修士是一位面容儒雅,气机深不可测的元婴真君,其胸襟位置赫然绣着代表监察御史的金色铭纹。
周围玉清天骄见到这一幕,皆是面色微变,以神识传音进行议论。
一些好事者更是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。
太元天界可是玉清仙宗的地盘。
执法司虽是仙盟三大机构之一,执法司监察御史亦是元婴巅峰以上真君,但在玉清仙宗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大的蝼蚁罢了。
别说玉清天骄无错,纵是有错,一般也是先由宗门内部处置,再交由执法司,而非执法司直接上门。
‘除非有宗门高层默许,任由执法司入宗。’
一些心思聪慧的修士眼神闪烁,心里明白陈北武要么是太过耀眼,卷入有关宗门高层的权利斗争之中,要么是犯下玉清仙宗也无法庇护的重罪。
与后者微乎其微的概率相比,他们更相信是前者。
但问题来了,陈北武既是玉清仙宗这一代的门面,又是洞溟长青真君的亲传弟子。
执法司究竟是有什么倚仗,居然敢冒着得罪洞溟长青一脉的风险上门,就不怕陈北武事后清算?
“这位想必就是陈北武,陈小友吧?”
出乎所有人预料,为首的监察御史脸上并无厉色,语气温和得不像是在执行公务。
“没错,阁下是?”
陈北武神色不变,明白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
从七尾紫狐的戒备可以看出,对方看似语气温和,实则暗藏恶意。
“老夫是天元州执法司监察御史金兆阳,这是老夫证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