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晓。”
“知晓多少?”
“同门,队友,仅此而已。”
陈北武言简意赅,明白是薛天依出了问题,自己算是被无故牵连。
“哦?”
金兆阳微微颔首,笑容不变,接着问询:“那小友可知晓,薛天依在暗地里修炼古魔教邪法《神种观想法》之事?”
“不知。”
陈北武深深瞥了金兆阳一眼: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薛天依修炼邪法与我何关,莫不成举报之人是薛天依?”
“自然不是,一人举报真假难辨,可能存在诬告,举报者另有其人。”金兆阳摇头,故意透露一些信息。
“有证据吗?”陈北武反客为主道。
“有一些证据,但本座认为这些证据存在诬告的嫌疑,所以寻小友过来了解,以免出现误会。”金兆阳很是坦诚。
陈北武可是玉虚榜榜首,玉清仙宗万年一现的元始金丹天骄。
他按照规矩问询一下尚有托词可以解释,若真给陈北武打上一个古魔教邪修的标签,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金御史还真是直率。”
陈北武眼眸微动,瞬间明白金兆阳如今处境极为尴尬,进退两难,查也不是,不查也不是。
如果查不出什么东西倒还好说。
如若真的查出一些东西,对方无疑是在打玉清仙宗的脸,未来能否辞职退隐都是一个问题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幕后主使知晓轻重,明白单纯的栽赃无用。
“此乃正明石,能够分辨法力正邪,是否曾修行窃神法,请小友在这块石头上输入一道法力。”
金兆阳指间储物戒微光一闪,一枚石头出现在陈北武面前。
陈北武眉头轻蹙,接过正明石后随手灌注一道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