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雅间方便私下交流,服务周到,就是灵石收费有些高。」
陈北武瞥了李二石一眼:「就漱玉轩。」
蛇有蛇道,鼠有鼠路。
这牙侩敢这麽自信,背後势力多多少少能与云陇坊市中层沾上一丝关系,甚至乾脆就是镜月宗一些执事的黑手套。
但比起这些,陈北武更在意李二石身上微不可察的魔种气机与漆黑劫云。
是的,没错。换做是寻常金丹真人,或许难以察觉隐匿到极致的魔种,但在陈北武的真君神识之下,一切魔功痕迹都无处可藏。
连练气三层的牙侩都不放过,隐藏在暗中的西衍境魔修是有恃无恐,拿底层修士充当试验品,还是另有谋划。」
陈北武来了兴趣。
在南荒修仙界,牙偿这一行无疑是底层中的底层,也是最容易被坊市压榨的修士,赚取到灵石几乎要全部上供。
原因无它,牙侩一旦失去背後靠山,死了也无人问津。
因此,这类牙侩基本接触不到高等级的魔功,更别说独自一人参悟魔功入门。
漱玉轩三楼,上等雅间。
包厢内气氛凝重,有血腥气味隐隐弥漫。
「这是第二次了!」
王皓声音嘶哑乾涩,打破沉默。
作为御兽一脉初代弟子,王皓如今修为筑基巅峰,又是镜月宗真传弟子,颇受副脉主舒幼看重。
可他现在左臂齐肩而断,伤口虽已用上好药膏封住,但空荡荡的袖管依然刺眼。
坐在对面的白芷情况稍好一些,但也只是相对王皓而言。
其右眼眼角隐约可见一条狰狞的灼伤痕迹,若是位置再偏一点,便是右眼失明的下场。
「舒副脉主那边怎麽说?」白芷眼神冰冷道。
御兽一脉负责的後勤补给看似安全,实则变故频生,总是有西衍境魔修突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