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启禀门主。」
青袍修士深吸一口气,如实道:「是负责镇守会丹坊市的雷鸣真君。」
青玄真君眼皮一跳。
他虽与卢溪安存在恩怨,但那是修仙道争,而非私怨。
不然他也不会将镇守会丹坊市的肥差交给後者。
结果卢溪安竞然死了,甚至在死前都没能将消息传回宗门。
这意味着什麽?
意味卢溪安要麽败得很惨,在强敌面前连遁逃脱身的机会都没有,要麽就是中了埋伏,被诸多强者围杀,连传讯玄通都没机会施展。
无论是哪一种可能,都说明会丹坊市出现足以影响黄衍境四大派格局的异变!
「魂牌有没有摄取到出手之人的气机?」青玄真君直截了当道。
「没有。」
青袍修士头颅微垂,不敢擡头。
「下去吧。」
青玄真君没有难为下属,催动遁光前往後山禁地。
他很清楚,自己虽然贵为青灵门门主,但论修为战力,与雷鸣真君在伯仲之间。
为雷鸣真君报仇?
开什麽玩笑,出手者既然能够杀死雷鸣真君,自然也能让他身死道消。
青玄真君可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冒险与一位真君强敌厮杀。
可若置之不理,任由宗门擎天巨柱陨落,偌大青灵门无疑会颜面扫地,甚至是被他宗盯上。「此事已不是我能解决!』
青玄真君心中暗叹,遁光速度暴涨。
直到他看见一个身穿粗布短褐,垂垂老矣的樵夫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