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口边,方形祭台。
随着时间流逝,聚集在祭坛前的县民越来越多,约莫上千人。
这些人中既有平平无奇的凡人,也有灌县任职,大大小小的官员。
锵!锵!咚!
此时此刻,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台上的新任县令。
能成麽?」一个老叟眼神期翼。
有新任县令担任主祭,龙王爷肯定会给几分薄面。」另一个中年县民心中暗道。
唉,陈县令这是在祭祀还是在砸场子?」
在场官员皆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双眸不着痕迹地看向李进与广余,已有退意。
只是县丞和县尉两位上官都在一旁候着,他们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得舍命陪君子,不然必定连官都当不了。
「上祭品。」
陈北武话音一落,自有筑基修士切开三牲脖颈,将三牲与染血的五谷一起投入尖江河内。
在众人注视下,陈北武脚踏玄天步,念起祭文。
这祭文内容很简单,陈北武开篇就强调自己是代表大商帝朝威严的灌县县令,负责治民守土,以至於台下修士越听越觉得不像祭文。
下一瞬,陈北武语气一变,历数尖江口业龙三大罪,并且严词斥责其是与大商朝廷对抗,无视朝廷威严的恶龙,当不得尖江口龙王之位。
听到这话,李进与广余对视一眼,眼中毫无意外。
若是陈县令有心祭祀,今日龙王祭的规格断然不至於如此。
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,毫无疑问,陈县令这是准备将第一把火烧向尖江口业龙,以此来立威。
但问题来了,这把火可不是陈子昂想烧就能烧,连一郡郡守都没有把握对付这头恶龙,更何况一新任县令。
也不知晓陈县令究竟是哪来的把握?」
李进心中微叹,觉得新任县令简直是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