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烈,我好爱你……”
房间内,风停雨歇。
白雪蜷在秦烈怀里,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渐渐平复。
秦烈摸向床头烟盒,叼出一根,满意地拍拍她。
“干得不错,等会再复习一遍。”
“秦烈,”白雪忽然撑起身,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秦烈一把揽住她的腰,凑了过来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她推开秦烈,努力压制呼吸,目光却很平静。
“怎么?两个多小时,还不满意?”
白雪甩开秦烈的温暖,动作决绝,跟刚才的人仿若两样。
“好聚好散,咱俩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?”秦烈咀嚼着这三个字,笑意未达眼底,“刚才你还说爱我。”
白雪打开窗,仿佛这样才能透过气来。
“我爸的副局长当了十几年,我妈天天骂他没出息,再不动一动,这辈子就副科到头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”她顿了顿,“我得找个靠山。”
“你只是个外地考来的选调生,在临江无根无基,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。”
秦烈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,烟灰无声掉落。
当初是谁扑在他怀里,哭着求他考到自己的家乡,一同规划二人的未来?
这才过了多久,就从“我们”成了“你”和“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