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笑了笑。
“但我打听过你。”
沈重放下烙铁,把手机主板推到一边,抽了张湿巾擦手。
动作不紧不慢,眼睛却一直盯着秦烈。
“找我有事?”
“你母亲身体怎么样?”
沈重擦手的动作停了。
他抬起头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秦烈没躲他的目光,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渐冻症,早期,目前还能走动,但手已经开始抖了,对吧?我听说你回临江县开这个店,就是为了照顾她。”
沈重没说话,手却慢慢攥紧了那张湿巾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
秦烈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认识个老军医,在西南边境待过二十年。治过同样的病例,三例,两例控制住了,一例现在还能自己走路。”
沈重脸上的戒备慢慢褪去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?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我有事需要你帮我。”
沈重盯着他看了很久,重新坐下,把湿巾丢到一边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