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义猛地怔住,旋即愤怒大骂。
“这帮杂种!挨千刀的狗东西!污染环境,害我女儿,还让我杀人!秦镇长,您放了我,我要亲手宰了他!”
他双目赤红,拼命挣扎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静姝说话了,声音沉静有力。
“你这样是没用的,最好的报仇方式,就是把那些人绳之以法,让他们不再害人,让那些害人的工厂关停,让受害的孩子们都能得到医治。”
她看着郝建义的眼睛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把你知道的,全部说出来。”
……
赵家别墅,书房。
烟雾缭绕,气氛低沉。
赵刚夹着烟,烟灰已经燃烬,马上要烧到手指,他却没有察觉。
柴永辉弓着身子,站在一边,豆大的汗珠涔涔落下。
“领导,您一定要保住我啊!”
“秦烈那小子油盐不进,不光金条没收,连夏天都被赶了出来。”
“我看他那架势,是要跟咱们不死不休啊!”
赵刚摆了摆手,像赶苍蝇似的不耐烦。
“行了行了,慌什么。”
他眸光阴沉,“他也就跟你装一装,人都被调查组停职了,还摆谱呢。”
柴永辉小眼睛精光一亮,“他被停职了?什么时候到事?”
赵刚得意一笑。
“内部消息。能让他蹦哒这么久,已经是他祖坟冒青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