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粉衬衫的手腕,侧身一让,那记拳头贴着他耳朵挥过去。同时他右脚往前一别,膝盖狠狠顶进光头男的小腹。
嘭。
闷响。
光头男的拳头还没落空,整个人已经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,胃里翻江倒海,刚喝下去的酒液混着酸水直往嗓子眼涌。他踉跄后退两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着肚子干呕起来。
“我操你——”粉衬衫趁着秦烈对付光头男的间隙,从后面扑上来,想抱住秦烈的腰。
秦烈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。
他连身都没转,右肘往后猛地一捣。
肘尖精准砸在粉衬衫的肋间。
粉衬衫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,肺里的空气被这一肘砸得干干净净,闷哼一声,整个人软塌塌地往地上滑。
秦烈这才转过身。
他垂眼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人,眼神平静得可怕,像在看两堆垃圾。
粉衬衫捂着肋部,疼得满头大汗,脸上却还挂着不服的狠劲:“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?在江东敢动我,你——!”
秦烈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鞋底落在地板上,发出轻轻的“嗒”一声。
粉衬衫的话戛然而止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他看着秦烈那双眼睛,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那是见过血的眼神。
是真正从生死边缘爬过来的人,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你刚才,”秦烈一字一字慢慢说,“哪只手碰的她?”
粉衬衫浑身一抖,下意识把手缩到身后。
“没、没碰着……没碰着……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