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把萧若瑜捆在了凳子上,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他拧了一条冷水毛巾,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和一瓶矿泉水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若瑜从昏睡中醒来。
她脸色极差,人也有些虚弱。
秦烈就那样坐在对面,望着她。
“你当初怎么染上的?”
萧若瑜猛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!”
“知道。”
“说话句句戳人心窝子……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……对我说句软话吗?”
秦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自己说。”
萧若瑜闭上眼睛,脸上都是痛苦。
“你知道吗?我是个贫困生。”
秦烈没有插话打断她。
“我是有父有母的贫困生,有时候我就想,还不如当个孤儿,在福利院长大。”
“他们有手有脚,身体健康,却只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。”
“我从高中时,就接受赵德荣的救助,那时候,他就带我去应酬……”
“后来,我大学毕业,成了优秀学生干部,考上了公务员,在他的操作下,又参加了公选,当上了最年轻的街道办主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