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继民和王东奇关系怎样?”
萧若瑜迷茫地摇摇头。
“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,只不过都是市委常委班子成员。”
“至少在赵德荣的酒局里,我很少见到他们一起。”
秦烈陷入深思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基金会的账目我留了一套备份。还有赵德荣给我转账的记录、他让我经手的每一笔资金流向、他跟我通话的录音。”
“以及我和那些男人们的视频……”
萧若瑜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一种决绝。
“我是不干净了,总有一天也会成为他的弃子,到时候,他们都别想好。”
“东西在哪儿?”秦烈有些痛心。
“在乡下我妈家。那些东西我装在了一个旧奶粉罐里,埋在她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面。”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萧若瑜望着秦烈,含泪的眼中有绝望,也有卸下重担的轻松。
“谢谢你来找我。”
秦烈重新坐下,把毛毯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膀。
“睡会儿吧。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“你不走?”
“不走。”
“不怕被人看见?”萧若瑜粲然一笑,“你快走吧!省委调查组的人跟一个涉黑官员混在一起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“你不是官员。”秦烈说,“你是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