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
“我不是谢你今天照顾我。”
她看着杯子里的水,声音很轻。
“我是谢你在党校的时候没收到那封信。”
秦烈不明白。
“和我搭上关系,你就再无清白之日。”
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所以老天爷安排得刚刚好。你没收到那封信,我也和你没缘……”
“萧若瑜。”秦烈打断她。
“嗯?”萧若瑜有些疲惫。
“等这个案子结束,你去把头发剪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换个发型,从头开始。”
萧若瑜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声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说话真是让人讨厌。”
“分人。”
“秦烈,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赵德荣每个月都会在城郊的‘梧桐会所’跟一些人碰面。不是吃饭喝酒那种碰面,是关起门来谈事情。我被他带去过两次,一次是签合同,一次是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是让我去陪一个从省里来的领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