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掌握了不该掌握的东西。
沈秋河狠狠瞪了过去。
邵正刚这个墙头草,竟敢违背自己的命令!
孙继民更是脸色煞白,鼻尖隐隐出了一层汗。
秦烈闭上眼睛,怒意翻涌。
她在反抗。
她在最后一刻,还抓着栏杆,不肯放手。
她明明已经那么累了,那么厌恶自己,那么想放弃了。
但当她终于打定主意,决定要活下去、要斗争到底的时候,有人把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。
邵正刚又补充道:
“我们还在萧若瑜家中,发现了专业的窃听设备,是公安部门专用的。”
“而且,还有一处可疑,她分明是个瘾君子,家中却没有发现任何违禁物品,经查,她的账户,也没有相关方面开销,更不涉及贪污受贿。”
“众所周知,一旦沾染毒瘾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家破人亡。”
“她没有任何相关交易记录,或者说,另有隐情。”
邵正刚的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的喧嚣彻底压不住了。
“这太扯了,一个瘾君子,自己不去买,难道还有别人给她送不成?”
“堂堂一个副县级干部,被人给推下楼,这哪里还有半点法治可言?”
“我是不信这些说辞的,明明是她为了上位,自甘堕落,自己送上枕榻,爱慕虚荣,临死还要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“纯属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“哎呀,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这种事,只有0和无数次。有些人为了权力,什么事做不出来。”
沈秋河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