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瑜已经死了,遭受那么多非人般的折磨。
他们不仅侮辱她的身体,还摧毁她的意志。
可现在,说的那么轻描淡写,那么随随便便。
党校那个梳着马尾辫、打排球时恣意张扬的女孩,毒发时痛苦不堪、浑身青肿的瘾君子,以及在台上侃侃而谈、帮助失业妇女脱贫致富的副县级干部,渐渐合而为一。
秦烈攥紧了拳头,头上青筋突突直跳,牙关都在打颤。
发出愤怒的控诉。
“廖书记,请您主持公道!”
廖凯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。
“萧若瑜同志的举报材料,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。继民同志说的也有道理,萧若瑜本人的信誉确实存在问题,她的话不能全信,但也不能完全不信。”
他看向秦烈。
“小秦,你跟萧若瑜是故交,感情上接受不了她的死,这个我能理解。但调查工作讲证据、讲程序,不能凭一腔热血就给人定罪。这件事,组织上会按程序办,你不要再插手了。”
秦烈咬牙答应。
“我相信廖书记,我愿意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
廖凯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——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陡然严厉起来。
“萧若瑜的案子,必须重新彻查!一个副县级干部,不明不白地死了,总得有个说法。由吴海东同志具体负责,重新勘查现场、重新检验尸体、重新调查死因。在真相查清之前,任何人不得对外发布不实信息。”
“另外,”他看了一眼杜晓光,声音不大,却一石激起千层浪,“杜晓光同志,你暂时停职,接受调查。”
杜晓光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?!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廖书记,我犯了什么错?凭什么停我的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