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欺软怕硬。
你硬他就软,你狠他就怂。
秦烈决定先去见马东鸣,从最底层最怂的蚂蚱查起。
只要撬开他的嘴,孙德明就跑不了。
孙德明再狗咬狗,县里那些小鱼小虾就都能牵出来。
秦烈刚一出门,就遇到了申雨桐。
秦烈张张嘴,不知该怎么跟这个小姑娘说。
反倒是申雨桐先开了口。
“秦大哥,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你有撤案的权力,也有检举揭发的义务。”
“但不论你怎么选择,你父亲的死,我都会一查到底。我说过的话,一直作数。”
申雨桐两眼含泪,望着秦烈,泣不成声。
对不起,秦大哥。
不是不信任你。
是妈妈精神出了问题,我再也跟他们耗不起了。
他们答应给妈妈转院,也给我一笔钱,让我重新开始。
我已经害了爸爸,不能再失去妈妈……
秦烈没有怪申雨桐,他永远忘不了雨夜女孩哭得有多无助。
赵凯这些人釜底抽薪,他只能另辟蹊径了。
……
看守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