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头,呜呜地哭。
秦烈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哭了几分钟,马东鸣抬起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要是说了……能减刑吗?”
“那要看你说什么。如果你说的东西有价值,我可以向法院建议从轻处理。你收保护费、敲诈勒索,这些罪加起来,判个五到七年是跑不掉的。但如果你愿意配合,把上线交代清楚,三到五年也有可能。”
“三到五年……”马东鸣喃喃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马东鸣,你想清楚。你现在三十一岁。坐五年牢出来,三十六岁。你还有大半辈子可以活。如果你什么都不说,等你姐夫先把你供出来……”
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到时候,你连减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马东鸣沉默了很久。
秦烈没有催他,只是起身要走。
“我说。”
马东鸣抢答般说道:
“我说。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