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街道两侧,都站满了人。
还有人站在树上。
“大家不要挤!”
“大家有什么事?不要聚众!”
武警们紧张极了,这不是他们能控制的范围。
然而,就在下一秒。
人群自动散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秦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向外望去,赶忙下了车。
这些人,有老人、年轻人、抱着孩子的妇女、拄着拐杖的残疾人,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,他们站在深秋的寒风里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没有人喧哗,没有人喊口号,没有人拉横幅。
那种沉默,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。
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廖凯从前面走过来,站在秦烈身边,看着这些人群,嘴唇抿得很紧。
陈志远也下来了,站在廖凯另一边,扶了扶眼镜,喉结耸动。
三个人并肩站在门口,谁都没有说话。
一位老大爷颤颤巍巍拄着拐走了过来,还提着一篮子鸡蛋。
“秦青天,谢谢您啊——”
这一声感谢,无数人瞬间红了眼眶。
秦烈赶忙扶住他。
“您别这样,大爷,我们有纪律,不能收群众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纪律不纪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