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友这番话,实际上是在试探。
他想知道秦烈手里还有没有“牌”,想知道秦烈背后的靠山到底有多硬,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值不值得他拉拢,或者说,值不值得他忌惮。
官场上,没有无缘无故的热情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冷淡。
程思友今天这么高调的欢迎他,不只是因为以前结过盟那么简单。
不过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秦烈丝毫不介意接过程思友递来的这根橄榄枝,哪怕知道上面有刺。
“秦主任,”坐在对面的常务副县长林磊忽然举起酒杯,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我是新来的,对临江的情况还不太熟悉。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需要配合的,你尽管说。”
“林县长您客气了。”秦烈和他碰了一下,“您是领导,我是兵,应该是我配合您才对。”
林磊哈哈一笑:“秦主任太谦虚了。你在干的大事,谁不知道?电视和网络、报刊上,可都没少写你的事迹。了不起!”
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我听说,你在市里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?”
来了。
秦烈心里冷笑。
这是今天第几个提这些的了?
看来,调查组突然撤离,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不了了之。
而作为调查组核心成员的秦烈,自然也就成了大溃败的失败者。
“麻烦谈不上。”秦烈平静地说,“工作嘛,哪有顺顺当当的?关键是看结果。”
“结果?”林磊挑了挑眉,“什么结果?”
“等明年开春结案,大家就都知道了。”秦烈笑着说道。
林磊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