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刚毕业三年的年轻人,副科级还在试用期,立了功却没得到提拔。
这在官场上只有一个解释:他得罪人了,而且得罪的是上面的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程思友说,“谢谢老领导。”
挂了电话,程思友把刚才的信息过了一遍。
有意思。
秦烈的安排悬而未决。
这是要冷一冷?
但洪书记又确实欣赏他,几次表扬。
所以不能公开打压,只能让他在下面熬着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
程思友走回宴会厅,在门口停了一下,透过门缝看了一眼。
里面秦烈正端着酒杯跟林磊说话,姿态不卑不亢,笑容恰到好处。
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焦虑或失落,气质比之前还要稳重成熟。
程思友心里有了计较。
他推门进去,宴会厅里的气氛微微一动,几个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。
“程书记,电话打了这么久,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?”宗书程笑着问。
“哪有什么好消息,”程思友摆摆手,坐回自己的位置,“省里一个老领导,聊了几句家常。”
他端起酒杯,朝秦烈举了举。
“秦主任,来,我再敬你一杯,恭喜你衣锦还乡、凯旋归来。”
还乡是还了,衣服却不是锦缎。
归来是来了,凯旋也太勉强。
两人碰了杯,各自饮尽,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