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桥镇、临江县、江东市的水是深,可他秦烈有潜水艇和救生衣怕什么。
“孙镇长,你刚才说,你在江桥镇待了十年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十年,江桥大桥塌了,江桥小学成了危楼,孩子们在板房里上课。这十年,你都干了什么?”
“信访那堆烂账我还没跟你算,你自己想想,你哪点干的好了?”
杀人诛心。
孙元清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”秦烈打断他,“孙镇长,你是副镇长,是我的分管领导不假,可也是这两个项目的分管。江桥小学的事,你是不是要负主要责任?”
孙元清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说不出话来。
“赵家倒台,你没有被牵连,不是因为你干净,是因为你不够格。”
秦烈这话直戳孙元清肺管子。
“别把自己当个人物。在我这儿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孙元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他想发作,但看着秦烈云淡风轻的样子,莫名就有些发虚。
他连李茂才都打,自己又多个什么。
“你,你等着。”
孙元清用最怂的语气,撂下这句狠话,抬屁股就走。
门被他摔得“砰”一声响。
秦烈坐回椅子上,拿起文件继续翻看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中午,秦烈开着那辆黑色吉普,去了临江一号。